见,慎用之,慎梦之。"
最后一行墨迹特别深,力透纸背。
沈砚盯着这些字,呼吸不知不觉急了。奶奶的日记?不对,更像……梦的记录。边城、雪、城楼、甲胄——意象跟她批注的谢停云高度重合。
还有"玉枕裂纹加深,莫非真有所感"——这话让他后背发凉。再看手里玉枕,那道裂纹在夕阳下似乎更明显了些。
"通灵……噬魂……"沈砚喃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枕面。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不是低血糖那种虚,是更诡异的体验——地面突然倾斜,时间被拉长,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闪过零碎画面:
烽火。城墙。雪。
一个穿甲胄的背影,站在城楼高处,回头——
画面断了。
沈砚晃晃头,发现自己还坐在奶奶床上,玉枕稳稳捧在手里。刚才那幻觉就一两秒,但真实得可怕。
窗外天暗了些。他看了眼手机,下午五点二十,进来四个多小时了。
沈砚把玉枕和纸重新包好,决定带回学校研究。又花了一小时,把其余东西分类打包——捐的、留的、该扔的。他爸说得对,他最清楚奶奶珍惜什么:那些批注的书、穿了几十年舍不得扔的旧衣、还有她亲手做的刺绣。
晚上七点,沈砚抱着纸箱和深蓝布包走出老屋。锁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忽然有种错觉——奶奶还坐在那把藤椅上,笑着朝他挥手。
"奶奶,"他轻声说,"我会把你留下的秘密弄明白。"
回学校的公交车上,沈砚忍不住又搜了"谢停云""玉枕""停云玉"。搜出来的都是正史重复:谢停云,天启年间名将,十七从军,四十三场仗没输过。天启十七年冬,望归城被围,死守三月,粮尽城破,殉国,年二十九。
野史倒有点意思:据说谢停云终生未娶,性格孤僻,唯独爱写诗作画,作品大多散佚。传说他在等一个人,等个"梦中人",所以二十九还不肯成家。
沈砚皱眉。梦中人?
切到学术数据库,搜"玉枕""通灵""梦境",出来的都是民俗学或文学研究,讲玉枕作为冥器或嫁妆的文化意义,志怪小说里提过能连通梦境。
没有直接相关的记载。
到宿舍已经八点多了。室友陈浩正在打游戏,见他抱着一堆东西,摘下耳机:"回来了?你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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