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成为证词了,所以你要想洗清嫌疑,必须拿出足够证据,证明你们俩之间的交易是清白的。”
司兰容有些无奈:“一场生意,如何证明?一手交钱一手给货,除了一些银票凭证,并无其他东西。”
做生意不就是给钱给货,银货两清生意便成了,谁会去留下什么证据?
难不成还得让对方写个承诺书,承诺货物不会用于其他途径,承诺银钱不会流通于外?
“我与史密斯的生意,先帝也是知情的,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京兆尹大人也参与此案,可先帝薨逝,京兆尹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也不会出来为我作证。”
“从商会给出去的一部分利润,倒是打点了不少官员,锦衣卫不也有份?但这些都是私下往来,若摊开来说,那整个朝廷都会动荡。”
司兰容看了眼镇抚使,她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把所有涉及的官员通通拉下水。
若是如此行径,那她日后只会树敌更多。
镇抚使沉默片刻,“还有一个办法。”
“你与史密斯的生意往来,其实是令朝廷获利的,但你已退出商会,获利也与你无关。”
“可你若能找到能抬到明面上的生意,证明你与史密斯的生意是有利于朝廷、利于国本的,那唐钱一案便不攻自破。”
扣在司兰容头上的罪名是为祸国本,勾结洋人,若是她所做的并非为祸国本,而是利于国家,那唐钱一案自然就不成立。
司兰容眯了眯眼,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镇抚使从刑部大牢离开后,司兰容又坐回了墙根处。
刑部大牢换了新的狱卒过来,给她送了一床崭新的被褥。
司兰容靠在墙根处,目光渐渐沉下。
唐钱一案,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要查,那就是到底是谁在制造唐钱!
闻家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摇国之根本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她相信闻紫姝肯定参与了此事,利用唐钱一案来陷害她。
但要说闻紫姝和闻家敢大量制造铜钱,流通于市,司兰容却是不信的。
闻家一介乡野村夫,赶上了先帝招安才得以晋升,一个仰仗于皇权的人,又岂敢掀翻皇权?
不过要查,肯定还得从闻家查起。
司兰容闭了闭眼,她相信,以镇抚使的手段很快就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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