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今早这一炷香烧得可真漂亮,灿如莲花,肯定是有喜事发生。”
“可不是有喜事么?昨儿个禹州迟家来提了亲,小姐已经答应了。”
张氏喜上眉梢,“她能想明白就好,那侯府也不是什么好归宿,索性当初我没依着她,否则你看,眼下咱们府也要受牵连。”
张氏想到当初何婉玉做的那些事,心里不禁庆幸没有东窗事发。
要不然,她女儿岂不是真要掉进魏家那虎穴里了。
“夫人说的是,侯府如今自身难保,如今满京城都在议论,圣人更是震怒,只怕这侯府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张氏哼笑:“镇国公府真是走了一步错棋,如今骑虎难下,不帮魏家吧外人会说他们背信弃义,帮了吧又容易把自己拉下水。”
“还是咱们有先见之明。”
“是夫人有先见之明。”嬷嬷恭维道。
张氏乐不可支,扬了扬手:“走吧,叫上玉儿,今日去满金楼给她选一些首饰添妆。”
……
昏暗的牢房里,司兰容靠在墙边凝神回忆。
每每想到关键处,她便用手沾了灰在墙上落下几个字,只是瞧着既然不成句,也无前因后果。
牢房外有脚步声传来。
司兰容抬头看去,一缕幽暗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了来人的容貌。
看清楚来人时,她有些许意外。
“是你。”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见你。”柳思源一身狱卒衣裳,身上没有了当初的书生气,一双眉眼上爬满了阴鸷。
“我本来该在翰林院好好的当我的修撰,可你生了个好儿子,非要与我作对,将我贬至此地。”柳思源说着,提着油灯往前走近一步。
他放下油灯,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天定的缘分?这种地方都能让你我二人相遇,我原本以为这辈子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混日子了,谁知道老天爷还把你给我送来了。”
柳思源笑着推开了牢门。
司兰容冷眼扫过他,不动声色的偏过头,将头上的发钗摘下来。
“缘分?狱卒和犯人的缘分吗?”司兰容讽刺一笑。
“只可惜,我这个犯人不过是暂时的,而你这个狱卒可不知道要做多久,说不准一辈子也没机会离开。”
柳思源眼皮一跳,只见他眼底溢出几分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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