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苍见魏宁脸色难看,拉着人进了府才问道:“她最后于你说什么了?”
魏宁将傅云锦的话转述了一遍,魏苍猛地拍桌:“原来是闻家!”
“当年我就不该只斩他一只手臂,就该将闻家全部杀个干净,免得给如今留下这么多祸端。”
魏苍气得不轻。
当年天下大乱,流民肆起,他也是奉命剿匪。
闻家起义,他不过是按规矩办事,谁知道后来朝廷招安,还让闻家爬到了尚书位。
闻家不敢记恨朝廷,就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
以至于现在频频给侯府找麻烦。
魏苍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当初一把火把闻家烧了,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若有后悔药,人人都能重来。”
“既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就好办多了,云锦提醒我去一趟陆府,我得知道更多情况才行。”魏宁说着欲动身。
“那我去锦衣卫找镇抚使。”魏苍也起身。
旁人不好进去,他有公职在身,进锦衣卫倒是不成问题。
“诶,国公府这样做,不会惹来圣怒吗?咱们会不会给镇国公添麻烦了?”魏苍翻身上马,瞥了眼魏宁。
魏宁淡笑:“婚事早就定下,两家关系满京城人尽皆知,镇国公府向来刚正不阿,若镇国公府不作为,才会引圣人猜忌。”
“放心吧,既然镇国公敢让云锦在门口传话,就不怕惹麻烦。”
魏苍点了点头,扬鞭起驾。
忠勇侯府被查出藏有唐钱,侯夫人和侯爷分别被关入刑部大牢和锦衣卫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因为司兰容之前的名声和品行,对于这消息,百姓们大多数是不相信的。
镇国公府让傅云锦前去传话,鼎力相助,绝对信任侯府的事情也在世家中传开。
各世家们都在暗中纷纷观望。
朝堂之上,镇国公和陆大人鼎立支持侯府,绝不相信忠勇侯府会做出为祸国本的事情。
长久不露面的谢将军,也开始走动起来,打听关于唐钱一事的消息。
此案关乎朝政,内宅妇人插不上手,世子夫人和陆夫人也只能多跑几趟牢房,为司兰容多多打点,让她日子好过些。
有人为魏家担忧,有人却等着看魏家的笑话。
兴安伯府何家,一大早张氏从卧房里出来,拢了拢牡丹色的长衫,面色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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