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宁眼眸微暗,心里却是一暖。
她说的是国公府,而不是她。
也就是说镇国公府相信侯府是清白的,相信司兰容是清白的。
“有劳镇国公和老夫人挂心,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请镇国公帮忙斡旋,我想见一见史密斯先生。”魏宁想了想说道。
“若是为难的话,也不必勉强。”
傅云锦见他没有和自己客气,暖心一笑:“好,我这就回去回禀祖父,你等我消息。”
“成与不成,我都给你答复。”
“好。”魏宁颔首:“多谢。”
“你我即将成为一家人,无需客气。”傅云锦佯装镇定,耳根子却泛起绯红。
“夫人的事情,你不要过于担心,祖父说了,圣人眼下只是调查,并未有旨意下来,你也要保重身体。”
傅云锦上前一步,将一枚平安符递给他,压低声音道:“此事吏部右侍郎陈庆于朝堂上检举,陈庆乃闻尚书的左膀右臂,祖父认为恐怕这事与闻尚书有关。”
“陆左侍郎的夫人与夫人交情不菲,陆左侍郎在朝堂上替侯府澄清,只可惜陈庆准备的太全,他也尽力了,若想知道的更详细,不妨去陆府走一趟。”
傅云锦退后一步,言笑晏晏:“那我就先回去了。”
魏宁攥着平安符,微微颔首。
傅云锦走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阴霾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