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能回来,你且去文书司等他吧。”
司兰容颔首,道了谢,福身告辞。
魏承泽升职后,司兰容还是头一次来文书司。
不同于此前和大家坐在一间屋子下办公,魏承泽已有一个单独的书房。
说来也巧,这间书房的前身是魏承泽初来拱卫所时,被同僚刁难指派清理档案的档案室。
司兰容还记得这里从前灰尘扑扑,屋子里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魏承泽当时整理档案,还要自己点一盏煤油灯。
可如今却是焕然一新。
四面的墙被刷过,里头灯火通明,博古架打理得干干净净,摆放着一摞一摞整齐的档案。
案桌是金丝楠木的,上面摆放着铜炉鱼嘴的香炉,袅袅檀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还有瓜果点心和放在碳炉上的热茶水,一应俱全。
外面那泥泞路也被填好了,铺上了一层鹅卵石,周围用石砖砌成一个一个的小花台,里面种满了花草。
简直就是一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好地方。
司兰容正打量着,外头就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响。
“你回来了。”司兰容言笑晏晏,上前推着他进屋。
“何时来的?”
“有一会儿了,先去见了镇抚使才过来的。”
魏承泽微微颔首,端起手边的点心递给她,“我手上还有些事没交接完,你先坐会儿。”
“好,你去忙你的。”
司兰容笑着颔首,拿了块点心正准备吃,余光就瞥到门口出现的身影。
“魏掌事,嫂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