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魏家祭田那边有几位管事看守,大人也知道,我前些日子又买了几座山头和祭田,手上的人实在是挪用不出来了。”
她在时,各铺子的掌柜、温泉山庄和祭田山头的总账,都由她自己打理。
她若走了,自然得找信得过的人看着,可如此一来,人手自然也就不够用了。
思来想去,还不如趁机将权交出去,能卖镇抚使个好,让他记着这份情。
将来她若走了,这魏家的产业也能有他照拂着。
镇抚使眸光微闪,思索了下,将盒子收紧自己袖中。
“既然你决定了,那本官也不推辞,日后每月红利,本官会派人送给你。”
“多谢大人了。”
司兰容欠身浅笑。
镇抚使摆了摆手:“你不用客气,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很多。”
司兰容一怔,不解望向他。
“本官也要回京了。”
镇抚使看着她有些呆愣的神色,勾了勾唇。
“那真是恭喜大人了。”
司兰容反应极快,朝他莞尔一笑。
镇抚使轻笑,摇了摇头。
“谈不上恭喜,不过是回到原位罢了,不过你放心,本官虽然走了,但这矿山会留下心腹看守,不会白费了你的心思。”
“大人行事,民妇自然是放心的。”
镇抚使点点头,起身走到屏风后头,拿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出来。
“这个赠你。”
“你我相识也有两年了,咱们也算相辅相成,往日都是我雁过拔毛,今日我也大方一回。”
不知是不是因为要离开的原因,向来冷漠的镇抚使竟也学会了打趣她。
司兰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山茶花状的白玉耳坠子。
“大人,这不太合适。”
司兰容不动声色将盒子推回去。
镇抚使睨了她一眼,“原以为魏少夫人也是个坦荡的,今日也爱歪想了。”
“本官只是觉着赠你黄白之物略显俗气,若送发簪难免被人误会。思来想去,才命人打了这对耳坠子。”
司兰容脸色一红,面上透着几分尴尬。
不怪她多想,男子送女子首饰,不都是那层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司兰容不收,才是真的坐实了歪心思。
她讪笑着收下锦盒,又向镇抚使道了谢,才准备离开。
“你是打算去见魏掌事?本官派他出去办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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