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李公公见状小声在耳边提醒道:“这位是韵婕妤”。
韵婕妤有些失望,原来皇上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何人了。
皇上经过韵婕妤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问道:“你身上的香味似乎在哪里闻过”。
韵婕妤一惊,终于知晓蝶妃为何这般有把握:“回万岁爷的话,嫔妾刚刚给蝶夫人送了些亲手做的小点心”。
皇上恍然大悟,难怪这香味如此熟悉,嘴上说道:“韵婕妤真是有心了”。
韵婕妤盈盈一拜:“嫔妾的秋阑居离这儿不远,万岁爷不若前去歇息一会儿?”。
皇上倒也没有拒绝,当晚只借宿在了秋阑居。
欢姑姑悄悄传回消息:“娘娘,万岁爷今晚宿在了韵婕妤处,怕是不来了,韵婕妤这事,成了”。
胡蝶摆摆手:“现下说成了还是太早,看看韵婕妤能不能熬过今儿晚上吧!”。
皇上每次闻到透骨香都会情不自禁,无法自持,刚开始韵婕妤尚能刻意逢迎,情动之际韵婕妤早已香汗淋漓,脸色苍白,只能哭喊着求饶。
在透骨香的作用下,皇上的眼眸早已变成赤色,像头发疯的野兽肆意摧毁着韵婕妤。
韵婕妤一口咬向身上之人的肩膀,皇上受痛回过神来,狠狠一巴掌打在韵婕妤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浮现在如玉脸颊。
李公公在外听到不对劲,小声喊了几句:“万岁爷,您没事吧?”。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韵婕妤正狼狈的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
皇上连夜回了承乾殿。
韵婕妤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小腹一阵阵坠痛,轻轻抚上自己小腹,低喃道:“孩子,你一定要争口气,不然娘亲与你就都没命了”。
韵婕妤一连三天卧床休息,胡蝶得到消息后亦不奇怪,看着情形,韵婕妤是熬过来了。
午夜之际,格桑花悄然凋零,在夜幕的遮掩下无人知晓,除了守夜的宫人发现花香似乎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