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终是结成,金黄色的花蕊似一轮明月,银白色的花瓣似簇拥在旁的白云,娇俏可爱。
胡蝶把绳结挂在一旁紫檀木架上,随手取过桌上温着的一小杯牛乳,用银簪子刺破手指,鲜血滴入牛乳之中,再用簪子细细搅了搅。
纯白色的牛乳散放着浓郁的香气,混入了胡蝶的鲜血变得有些浅浅的粉红,宛如夕阳落下的最后一缕霞光落在了银盏中。
待胡蝶觉得差不多了,把牛乳洒在韵婕妤的内裳上:“去找万岁爷吧!你自会得偿所愿”。
韵婕妤有些不敢相信,此事竟会这般简单,半信半疑的问道:“这真的能行吗?”。
胡蝶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空了的银盏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光芒,流光溢彩间婉转美丽,而残余的牛乳被胡蝶一震,在杯盏中打着转儿流转,很快消散了。
韵婕妤被胡蝶吓得冷汗直流,跪在地上:“娘娘恕罪,贱妾口不择言,贱妾这就去”。
胡蝶终是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就去,越快越好,若是迟了,结果可就不一定了”。
韵婕妤闻言,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御花园。
裙带轻轻飘动,风儿随着韵婕妤快步的三寸金莲萦绕,三千青丝在风中飘散,一旁的格桑花被吹得凌乱,在风中肆意舒展着腰肢,别有一番韵味。
韵婕妤不敢耽误,朝着御花园飞奔而去,心中却是疑惑万分。
此事不怪韵婕妤起疑,牛乳中仅仅只是混入了胡蝶几滴鲜血,常人本就无法察觉,只要长期服用红颜醉的人才能觉察到其中蕴藏的透骨香。
水云宫内黄墨相间的蜜蜂流连与格桑花之间,不时落在胡蝶的指尖,贪婪的吸取着胡蝶身上的透骨香。
胡蝶掐指算来,这皇上也有十余日没有碰过自己,这小小的透骨香却有着无限的诱惑。
韵婕妤只带着贴身宫女玫儿在御花园一角耐心等待。
御花园中一座八宝石亭伫倚,小桥流水隐藏在茂密的格桑花中,斜阳缓缓落下,格桑花的浅紫与霞粉逐渐隐没在黑黯中。
等了许久,皇上果真从此处经过打算去水云宫,韵婕妤翩然行礼:“嫔妾见过万岁爷”。
佳人仪态万千,但见惯嫣红柳绿的九五之尊不过把韵婕妤当做是其中一朵姿色常常的娇花而已。
皇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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