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并非非你不可,本宫派别人去也成,此次只是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兰儿颤颤巍巍的端起杏仁糕,知晓这是自己最后的几乎,道:“娘娘,奴婢现下就去,一定会让娘娘满意的”。
冷宫的路清寒无比,又是斜风细雨不断,兰儿单薄的衣裳早已经湿透,树影朦胧,兰儿似觉察有人跟随,但是四处如此静谧,又闻不得脚步声。
每片梧桐叶落,在地上溅起“沙沙”的响声,兰儿端着杏仁糕的手颤抖不已,寒鸦悲鸣间越是让人胆战心惊。
兰儿入了冷宫一阵子就出来了,时间短得可怕,让随着后头的小喜子暗暗心惊,原来自家主子说得没错,兰儿与月夫人定然是关系匪浅。
兰儿从冷宫回来,一进门就跪在胡蝶脚下:“娘娘,月夫人没有起疑心,杏仁糕已经吃下去了”。
小顺子上前一步说道:“兰儿确实已经把杏仁糕送进去了”。
胡蝶满意地点点头,一旁小喜子忽然吩咐手底下的人把兰儿捆起来,用帕子堵住了兰儿的嘴:“这宫女打坏了娘娘心爱的白玉茶盏,拉下去杖毙”。
兰儿流下了绝望的泪水,被人拖着下去。
一刻钟后,小喜子回报:“兰儿死了”。
院落深深,梧桐凄凄,夜雨寒寒,不过是死了一个小宫女,在幽幽深宫中没有惊起一点儿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