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怎么兰儿吓成这模样?”。
胡蝶言笑,美目似乎含着秋水,温婉得如同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却让兰儿吓得几乎窒息。
一旁的小喜子说道:“奴才听过一句话,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这兰儿吓成这样,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娘娘的事儿?”。
兰儿身子一阵阵的发软,在地上几乎跪不住:“奴婢没有,请……娘娘……明查”。
西窗的梦幽幽,翠帘轻轻摆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月映照在朱红色的窗台上,落在鲛云纱之间,秋露草的碧叶之上含着点点露珠儿。
屏风外树影若有似无,夜已经深了,兰儿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何时辰,只瞧见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了一根,红泪落在金色的烛台之上。
兰儿希冀着红烛燃尽的时候胡蝶能放过自己,但是欢姑姑又取来一根接上,兰儿心中越发不安了,只觉得无形之中似乎被人掐住了咽喉,呼吸都变得奢侈。
胡蝶朝着欢姑姑与小喜子问道:“兰儿让本宫明查,你们有什么想法?”。
欢姑姑说道:“奴婢自然是一切听娘娘的,这做奴婢的,最重要的就是认清楚主子,若是像兰儿一样,认的主子进了冷宫,那就不好了”。
话说得如此明白,兰儿自然知晓事情败露,若是承认当真是死路一条,只好硬扛着:“奴婢不明白欢姑姑所言”。
胡蝶既然现下就处理兰儿,自然是有确切的罪证。
小喜子往地上丢下一个小药包,兰儿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正是下到安胎药的芫花。
兰儿终于招了,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奴婢一时财迷心窍,才会帮着月夫人做事,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奴婢一命”。
月上中天,夜漆黑一片,宫灯悄然熄灭,只余下一小盏琉璃灯的烛火摇摆不定,厢房之中胡蝶静坐其上,素手轻抬伺弄着三千青丝。
胡蝶指了指桌上一小碟杏仁糕说道:“你拿着这碟杏仁糕去看看你的前主子,事情办好了,本宫心里痛快了,说不准还能放过你”。
兰儿看了一眼杏仁糕,咬着嘴唇说道:“若是奴婢真的让月夫人吃下这糕点,娘娘真能放过奴婢吗?”。
胡蝶扫落手边白玉茶盏,沉声说道:“你没有资格跟本宫讲条件,你该知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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