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的吹拂下一点点的憔悴,最后叶脉变得很深很深,那些叶片就成了薄薄的一层,仿佛轻纱一样单薄。
羽叶茑萝何曾开罪过秋风,但最后秋风还不是把它无情的摧残,难道明知道秋风的绝情,还要落下面子摇尾乞怜,最后秋风还不是把萧瑟留在此处。
胡蝶摇摇头:“我并不赞同你说的话,在这后宫,只要承了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今日我若不反击,难不成她们会放过我,亦或是把我当姐妹?”。
欢姑姑被问答一噎,幽幽深宫中的嫔妃,谁受宠就是那阵秋风,余下的就是被秋风萧瑟得不再娇艳的百花,天生就注定是宿敌,作为宫妃的一位,自然惹不来别嫔妃的欢喜。
欢姑姑摇摇头,说道:“当娘娘是姐妹自然不可能,这后宫,即使是真的姐妹进来,怕也会变成陌路人”。
胡蝶忽然沉默不语,欢姑姑不知晓自己何处惹了主子不悦。
厢房之中那般沉静,若不是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萦绕,甚至觉察不到有人,窗外羽叶茑萝花丛中琵鹭清脆的鸣叫了几声,偏着洁白得像是一朵云彩一样的脑袋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身上洁白如雪的羽毛,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觉察到自己惊扰了厢房中两位佳人的低声密语。
而后胡蝶淡淡开口:“今日得罪后宫众人,这日子是越发艰难了”。
欢姑姑一惊,只能安慰道:“有万岁爷护着,娘娘再小心些,不会有事的”。
胡蝶显得胸有成竹:“自然不会有事,她们不会蠢到在明面上为难我,但是暗地里就不好说了,只是这人在出手的时候,亦是自己最脆弱的时候”。
胡蝶靠近欢姑姑耳边,轻声问了一句:“你说是吗?”。
欢姑姑震惊非常,抬起头问道:“娘娘您不会是想?”。
胡蝶笑了笑:“如姑姑所想”。
作为宫里有资历的姑姑,怎会不知晓装聋作哑才是宫中生存之道,胡蝶此话一出,欢姑姑立刻吓得不敢嘘声。
胡蝶端起手中的茶:“欢姑姑知道的好似多了些”。
欢姑姑身子一颤,几欲跌倒,这蝶妃娘娘好生厉害,完全不给自己缓和的机会,只好跪倒在地:“蝶妃娘娘是奴婢的主子,今后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胡蝶顺手褪下皓腕上的赤金镯子:“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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