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头:“能得娘娘欢心,是奴婢的福分”。
茶香四溢,弥漫在厢房之中,环绕在羽叶茑萝那一个娇小玲珑的、即将绽放的小花苞,尖尖的花苞上带着秋夜的露珠儿,盈润剔透的落在上面,随着秋风的轻轻拂过,开始慢慢的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泥土,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蝶自言自语地说道:“茶是好茶,也就只有你泡得出来,若是你以后不再我身边伺候,该不习惯了”。
欢姑姑闻言脸色一变:“奴婢是水云宫的人,只要娘娘留着奴婢还有用,奴婢定不会离开”。
清茶四溢的清香伴随着羽叶茑萝清淡的花香,缓缓的与铜炉中的秋露香合在一起,倒是有一种令人莫名欢心的滋味,胡蝶指尖轻轻挑动飘在白瓷杯上的嫩茶叶,似乎在探视着什么。
胡蝶慢慢的问道:“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欢姑姑心上一紧,忙言:“奴婢不知娘娘指的是何事?”。胡蝶似乎早已知晓欢姑姑会装聋作哑,干脆把话说得再明白些:“自然是指今日去坤宁宫请安的事情”。
欢姑姑低头说道:“主子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言”。
胡蝶越是沉默不语,欢姑姑就越是心中难安,宫中不怕那些口不择言的主子,因为她们一般都爬不上去,担心的就是那些听得多、说得少的主子,因为她们一般城府极深,而此时欢姑姑眼中,胡蝶显然就是后一类人。
风吹动羽叶茑萝带来清香,胡蝶轻轻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让欢姑姑站在边上心中越发忐忑起来,一只羽毛蓬松,毛色光泽,浑身雪白的琵鹭落在了羽叶茑萝的花丛中,认真的用嘴梳理着洁白的羽毛。
胡蝶既然这般说,自不会让欢姑姑就此蒙混过关:“你就说说吧!现下在自己宫里,又仅有我们主仆二人”。
欢姑姑踌躇了一会儿才说道:“恕奴婢直言,树大招风,娘娘今日有些过了,怕会……”。
欢姑姑欲言又止,倒是让胡蝶嘴角勾起笑意。
胡蝶接话:“怕会引人注目?万岁爷一连七日宿在此处,难不成还不够扎眼吗?”。
欢姑姑见胡蝶并无不悦,大着胆子说道:“若是娘娘低调些,好歹她们不会对娘娘不会这般有敌意”。
秋风下的羽叶茑萝微微倾斜着细长的茎叶,碧绿色的叶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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