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几颗迎面飞来的震天雷便在他脚下轰然炸开;火光裹挟著碎石和泥雪四散飞溅,济尔哈朗只觉得如遭重锤一般,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清兵群龙无首,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被汉军堵在了河谷之中,哀嚎声不绝于耳,尸体层层叠叠铺满了雪地;
余众被杀得胆寒,再也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心,只能丢下手中武器跪倒在地,双手高举过顶,乞求天兵饶命。
直到河谷中的喊杀声彻底平息,领兵的三位主将这才策马赶到了鞑子的营寨前。
可临到了大门前,余承业和李定国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朝著郑成功笑道:「幸得靖海侯此番以身为饵,深入敌巢,才有今日全功,还是你先行一步。
郑成功见状连忙摆手推辞,正色道:「此言差矣。」
「要不是忠勇侯、武毅侯二位冒著天寒地冻及时来援,即便郑某真能寻到鞑子的藏身之所,也难以将其一网打尽。」
「还是二位先请....
,一番你来我往的吹捧谦让后,三人见谁也拗不过谁,最终只好携手并肩,一同踏进了鞑子营寨之众。
中军大帐外,一帮亲卫早已将大帐团团围住,帐帘半掀著,露出了里头的一片狼藉。
三人联袂走进帐中,一眼便看见了角落里身穿身穿明黄龙袍的顺治;此时这幼童正一脸惊恐地躲在太后布木布泰怀中,不敢与几人直视。
眼看总算是生擒了鞑清伪帝,三人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唤来左右亲兵,郑重叮嘱道:「将虏酋押下去好生看管,仔细照料,不得有误;待回返平壤后再派重兵押赴京师,向陛下献俘告捷!」
副将洪旭将那顺治与布木布泰押出大帐后,紧接著又匆匆赶了回来:「敢问几位侯爷,其余俘虏该如何处置?」
「也都一并押往京师献俘?」
听了这话,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瞬间便有了共识。
郑成功沉吟片刻,淡淡道:「甄别一番,三品以上的官员,或者鞑清宗室王公等都留下。
「其余的就地处决,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