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天的朝夕相处,她早已被郑成功迷住了心神、难以自拔,如今见那汉人大军突然杀来,她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是冒著身死风险,想要将情郎给带回营寨中避祸。
可当雅图火急火燎地冲到郑成功帐前时,却发现昔日的情郎早已摇身一变,不仅换上了一身火红的鸳鸯战袄,头上那顶三度笠也变成了精铁铸就的凤翅兜鍪盔;
而那帮毫不起眼,只知道低头赶车的车夫杂役们也同样揭下了伪装,各自换上了刀甲火统,正紧紧围在他的身旁,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见此情形,雅图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当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他,颤声道:「田川,你————」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郑成功便已是当头一刀,将这位满清公主给砍翻在地;
他面不改色地脚踏其背,将手中腰刀高高扬起,对著四周的汉军将士朗声道:「弟兄们,援军将至,胜局已定!」
「如今鞑清伪帝、皇太后等一众虏寇高层正藏匿此间,活捉伪帝,献俘京师,封妻荫子,就在今日!」
「随我杀!」
一声令下,蛰伏多日的将士们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纷纷抽出腰间兵刃,嚎了一嗓子便直奔清军阵中而去。
而与此同时,余承业和李定国也正各自领著一万大军,从河谷两头蜂拥而入,合围而来。
漫山遍野的汉军旗帜在寒风中翻卷飞扬,在冬日晨光的照耀下,赤黄色的大旗如同铁水一般,把整片河谷都映成了暖红色;
火统声,爆炸声响彻山谷,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披著红色战袄的身影,号鼓声、喊杀声此起彼伏,铺天盖地朝清兵压了过来。
猝不及防下见到这等阵仗,河谷内的鞑子一个个吓得是面如土色,抖似筛糠,甚至连手里的刀枪都拿不稳。
尽管摄政王济尔哈朗亲自在前来回奔走、声嘶力竭地指挥著部众,试图稳住军心,可屡屡惨败的阴影早就让清兵成了惊弓之鸟;
甚至汉军将士还没压到阵前,只是随手扔出几颗震天雷便吓得众人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前线。
溃逃的势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眨眼间便席卷了全军上下,济尔哈朗眼看事不可为,只能带著亲卫退回营寨,试图抢出皇帝和皇太后突围而走。
可不料还没跑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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