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眼角虽有微微细纹,却仍带有少女般的清亮。
她忽然理解祁言骨子里的纯净清澈是从哪里来的。
也理解了,为什么章老太太刚开始看到她时,会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和考察。
江语栀摸了摸他的头发:“也许,并不可惜呢?”
“什么?”祁言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妈妈的眼睛很明亮,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也许并不是每个人的梦想都是声名满天,能陪在相爱的人身边也是一种伟大的梦想。”
“虽然没有见上最后一面,但是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在你们心中永不凋零了呀。”
“姐姐……”他愣住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分别也可以是一种永恒。
江语栀解开布巾,将那幅子母兰铁画摆在碑前,略带羞赧:“不好意思祁妈妈,做得简陋,您不要见怪。”
铁制的花叶永开不败,粉色的鲜花生气勃勃,无言的爱,赤热的爱,忠贞的爱长长久久地围绕着墓碑。
祁言没有言语,紧紧地握住江语栀的手。
妈妈,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女孩,你看到了么,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出了陵园之后,祁言的心情轻快了不少。
后边就是青翠的琅山森林公园,他提议:“要不要去逛逛?”
江语栀犹豫了一下:“爬山?有点累……”
祁言笑着拉她:“来都来了,走不动我背你。”
琅山说是山,但海拔不到四百米,只能算是一个小土坡。
不过在华东平原,又是城市边上,能有一处登高健足的天然氧吧已经很难得了,此时下午的琅山公园游客并不算少。
到山顶有两条路,左边是一条人工修建的沥青环山路,宽广平缓,右边是一条依据山形修凿的石阶小道。
祁言毫无犹豫地拉着她走向右边。
江语栀扒着木头栏杆,一脸生无可恋地跟在他身后抬起脚。
一路上松竹樟柏枝叶交错,树冠深处传来密匝的蝉鸣声。
景色悠然,温度怡人,祁言索性倒着走,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
“姐姐,坚持住,快到山顶了。”他笑眯眯地给她加油。
江语栀狼狈地趴在栏杆上,气喘吁吁:“不行了,祁言我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祁言精致的眉弓微微蹙起,目光看向她发软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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