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都没见到程建民和祁景峰,江语栀还在纳闷。
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是中秋,老太太一早就撵起两人去市郊陵园给祁言妈妈祭墓,完了老太太让他们一个去市中心采买东西,一个干脆回科大。
原来是特意给他们清的的场啊,江语栀和祁言相视一笑。
草草吃过早午饭,两个人决定去陵园看望祁言母亲,不过车已经被祁景峰开回去了,两个人便坐公交车前去。
琅山文化陵园离市区十公里,背靠风景秀丽的琅山森林公园,夏秋浓荫蔽日,生机盎然。
祁言一只手牵着江语栀,一只手捧着一束蕙兰走在青石步道上。
临到墓园,江语栀有点退缩:“祁言……你说你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怎么会?”祁言笑了。
“听说你妈妈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温柔,还特别有才华,她……”
“姐姐也是。”祁言折了一朵粉色的兰花别在她耳边。
“粉色蕙兰的花语是,我对你的爱热烈而专一,姐姐,妈妈看到你就知道了。”
祁言妈妈的墓碑在雪松环绕的静谧处。
江语栀带了帕子本来打算擦拭一番,却见汉白玉碑早已经光洁如新,一束重瓣蕙兰????斜倚在阳光里,花瓣纤长,宛如泪滴。
“我爸来过了。”祁言俯身整理了下花束上的丝带,“粉色蕙兰是我妈妈的最爱。”
“当年他来芜市旅游对我妈一见钟情,一个穷教书的什么也没有,一束蕙兰就把我妈拐跑了,后来他们的婚礼捧花、家里的装饰花卉都是这个。”
江语栀忍不住笑:“那你姥姥应该很生气吧?”
“当然,我妈是姥姥唯一的女儿,也是徒弟,赫山铁画的继承人,敬奉双亲、传艺授道、延续香火……都要她来完成。”
“姥姥说,妈妈年轻的时候全市的青年都快把我家门槛踏破了,如果没有我爸,她应该会留在芜市,成为名满天下的铁画大师。”
“可惜,她跟着我爸来到举目无亲的城市,为了支持我爸搞科研评职称,她完全成了家庭主妇,再也没碰过铁画。日夜操劳,最后走了都没见到我们最后一面。”
祁言半跪在墓碑前,指尖抚过母亲的照片。
江语栀凝视着碑面瓷像中的女子,约莫四十多岁,那双和祁言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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