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兴趣索然,伸手夺走那幅画,闷闷地将筷子塞到她手里。
水晶虾仁,蟹粉豆腐,腌笃鲜,还有他做的菠菜丸子,都没她手里的铁画吸引人么?
林云看出祁言不太开心,打了个圆场:“祁言从小在铁画堆里长大的,什么样的好作品没见过,已经见怪不怪了。”
“是吧祁言,你房里不是还有好多我师姐锻的铁画?”
师姐?房里?所以祁言屋里挂着的,是她妈妈的遗作?
“不知道。”祁言低头扒饭,“我对铁画不感兴趣。”
祁景峰端着一盆番茄鱼落了座,感叹了一声:“你小时候做铁画也是很有天赋的,你忘了?你抽屉里还有那副没做完的子母花呢。”
江语栀:“子母花?”
“是啊,大花带小花的寒兰。可惜还没做完,他妈就……”
祁景峰说到动情处,微微偏头。
“好了,大过节的不说这个了。”章老太太提起声音,“语栀第一次来,你们下午谁带她出去转转?”
林云:“要不去铁画博物馆吧,我们馆最近开了一个非遗课堂,游客可以在老师指导下动手做铁画。”
“还可以自己动手做?”她心痒了。
“当然。”林云笑道,“不难,我教你。”
江语栀将目光投向祁言:“祁言,你去么?”
林云:“他不是说对铁画不感兴趣么?”
祁言刚想说话,祁景峰插了一嘴,热情异常:“你们不用管他,那个,语栀你和林云去,我让祁言在家补习高数呢。”
程建民乐呵呵地附和:“是啊是啊,铁画博物馆我们本地人都看腻了,小言也不想去吧?那就辛苦小林这个专业人员,带带我们语栀了。”
他还想分辩,祁景峰在桌底狠狠踢了他一脚,脸朝着他压低声音:“你还想不想让你语栀姐脱单了?”
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