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院内的人说她神经病,不积极配合妇女会,妇女会说她对抗帮扶教育。
做不做都是错。
她当做一个没听到,跟在牛大花等人身后,来到四合院外。
本以为是去街道办内接受教育,就妇女会的成员与她,撑死也就一两个群众代表,没想到是当众式教育,不瞎,看的清清楚楚,四合院门口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子。
聋老太太一眼认出,这是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彰显他管事大爷身份的桌子,肯定不是让她坐在桌子旁教育,再糊涂也知道要上去一回儿。
“牛同志,我老太太。”
“上去。”苏丹红打断聋老太太的话,指着面前的八仙桌子,让聋老太太站到上面,“你不上去,大家伙怎么看到你?只有真实面对大家伙,才能发自肺腑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横行四合院,欺压街坊,砸玻璃,破坏街坊婚姻,打人,一桩桩,一件件,你觉得自己要不要上去。”
见聋老太太爬不上去,热心街坊卡着聋老太太的胳肢窝,把聋老太太直接卡到桌子上。
聋老太太颤巍巍的在桌子上站起,低头看着周围的人和物,有些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