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刺激下,聋老太太慢悠悠醒来。
“蛾子!我这是死了吗?你怎么长两脑袋,那个是贾张氏吗?我还看到易中海,中海,不是我老太太不讲承诺,是院内的街坊们不同意给你停灵,你媳妇都跑了。”
“别叫我蛾子,我没有你这种当着我的面说我家男人坏话的街坊,呸。”
吐出一口唾沫的娄晓娥,索性借着这现场,说起聋老太太多次当着她面说许大茂各种坏话的事情。
她也是怕聋老太太为脱罪,把自己给攀咬出来。
娄晓娥的身份在当下,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真是如履薄冰。
由于傻柱结婚的原因,聋老太太夸赞傻柱言语中的傻柱被娄晓娥用一个有为后生给代替。
“说我们家大茂不尊老,说我嫁给大茂,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说委屈了我,我嫁给大茂,是资与工的结合,老聋子却.....”
现场瞬间哗然一片,大家伙看着聋老太太的目光更加鄙视。
老聋子这是缺了大德,当众破坏人家婚姻。
苏丹红走到聋老太太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聋老太太,突然伸出右手,张开五指询问聋老太太。
“这是几?”
“五!”
五根手指头,苏丹红收回三根,把竖起的两根手指头在聋老太太面前摇晃几下。
“这是几?”
“二!”
得到确切答案的苏丹红,扭头看着牛大花,一脸的认真。
“花姐,老聋子没问题,很清醒,我觉得教育活动她可以参加。”
聋老太太的心一下子窜到嗓子眼,到现在总算晓得苏丹红为什么会那么问她,早知道是在判断自己身体能不能坚持参加教育,她就故意说错数字了。
挨两巴掌,脸看着跟猪头似的,合着还要被拉走教育,这叫什么事。
转念一想,自己脑子清醒,那么街坊们说她神经病的指责便也不攻自破,忙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苏丹红点点头,看着牛大花。
“我积极配合咱妇女会对我的帮扶教育。”
调侃不合时宜的从旁边的人群中飞出来。
“被教育都这么积极,尤其脸上还挂着笑,就算做表面文章也没这么做的呀,肯定得了神经病,贾张氏被扭送乡下时就是这种积极的态度。”
聋老太太有种左右为难的不快,积极配合妇女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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