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号这天,林稚正常轮休,钟婷和小豪都排了班,两人均拜托林稚帮忙转送红包。
沈镜池前天晚上值班,今天下夜休,早上八点半回到家,倒头先补了一觉。
这觉没睡太久,醒时瞧见林稚在衣帽间进进出出,大概怕打扰他休息,手脚放得很轻。
她没发现他醒,他便躺在床上打量她,视野里的女人穿着连衣裙,挽着头发,行走间裙摆翻飞,一双长腿白得晃眼睛。
在无数次的口水战役上,沈镜池乐于拆林大小姐的台,但撇开战斗立场,他确实得承认林稚是主观和客观都无法否认的美人。
尤其是成年以后,褪去青春期的天真与稚气,成熟女人的风姿绰约对男性来讲绝对比青涩更具有吸引力。
沈镜池是个有正常审美的男人,美色当前,当然也会不可避免地多看两眼。直到人进了衣帽间,他才换了个趴伏的姿势,打算再眯个盹儿。
翻身的动静被林稚捕捉,她一边戴手镯一边从衣帽间出来,“醒没醒你?”
沈镜池闭着眼睛问她:“现在几点?”
“十点半。”
这床沈镜池赖定了:“不着急。”
他不急,林稚可着急,这少爷今天要蹭车,磨磨蹭蹭拖的是她的时间。
沈镜池闭着眼,听见轻微的脚步声来到床边,窗户洒入的阳光被遮掉一半,他已经预想到林稚接下来的动作。
“别掀,没穿衣服。”他好心提醒,不信这位看他穿内裤都要炸毛的女人还敢动手。
林稚悻悻然收回手,“那你起啊。”
“我又不化妆,急什么。”沈镜池不动如山地趴着,慢悠悠道,“躺十分钟,你别动我。”
“……”
林稚忽然懂了。
她无语,她窘迫,窘迫中带点惊奇:“你真是……”
“真是什么?”
林稚转身就走不理他,过会儿听床那边传来男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十分钟后,沈镜池如约起床,坦荡地赤着上身去洗漱,去换衣。每每路过林稚,察觉到她漂移的视线,都有些忍俊不禁。
只穿内裤她不敢看,全副武装又要好奇,有时他真不知该如何评价林稚的脸皮,到底是厚还是薄。
一通收拾完,出门已经过了十一点。
满月宴的酒店离得不远,二十分钟路程,五一的车位十分紧俏,林稚绕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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