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把脸埋在他怀里，她有时候会想，何苏叶怎么能这么好。
他好像永远知道她需要什么。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好，是润物无声的，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可是有一次，她差点失去他。
那天何苏叶在家煎药。是他给她配的调理方子，说她最近太累，气血有点虚。他煎药一向认真，守着砂锅看着火候，一刻都不离。
偏偏那天医院有急事，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转身去拿笔。砂锅放在灶台上，他拿笔的时候袖子带到了锅柄，一整锅滚烫的药汁翻了，他的手从手腕到指尖全被烫了。
玖姝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到了医院，看见他坐在急诊室外面，左手裹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却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我没事，就是烫了一下。”何苏叶看着她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安慰她，“不严重。”
玖姝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被纱布裹得严实的左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什么叫不严重？”她声音抖着，“你知不知道……你是医生，你的手……”
何苏叶站起来，“真的没事。”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养养就好了，不影响我的职业生涯的。”
玖姝抱住他，眼泪把他的衬衫浸湿了一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然后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小姝……”
玖姝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鼓足勇气，“你……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吗？”
玖姝愣住了。
他看着她愣住的样子，手指还停在她脸上，不舍得离开。
“我知道，你当初答应嫁给我，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合适，是因为累，是因为不想再折腾了。这些我都知道，可我……”
他停了一下，“我还是想问你。想听你说……你有没有开始喜欢我了？”
玖姝看着他，看着这个永远包容、永远默默守在她身边的男人。看着他眼里那些藏得很深的忐忑，那些从来不说出口的期待。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力点点头，声音哽咽着，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喜欢。”
“何苏叶，我喜欢你。”
他终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终于等到糖的孩子。
他低头，用那只没受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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