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月慌乱的抬起头来,看着云夫人狰狞的脸,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云夫人已经三步并着两步的走到了她面前,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衣领:“阿澈好端端的,怎么会…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他?”
“云夫人,出了这样的事,月儿心里也不好受,您先冷静冷静…”
宁德荣看到宁舒月的脸色都被攥紧的领子勒得青紫,他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云夫人愤怒的目光从宁德荣的脸上扫过:“冷静,我儿子都要截肢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要是早知道你们宁家全是这种腌臜东西,当初就不应该同意澈儿和她在一起。”
吼完了宁德荣,她注意力又落在了宁舒月的脸上:“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吗?为什么要截肢的是澈儿?为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
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你害的澈儿?”
“我没有。”宁舒月道,“我没有还云澈,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舒月的情绪几乎崩溃,她不断的摇着头否认。
但破碎的车子,满地的血,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断的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到现在手脚都是凉的,身体也在发颤。
云澈直接被重机车压在了身下,当场就晕了过去。
她是被惯性甩了出去,摔在了柏油马路上,才勉强逃过了一劫。
但现在…
眼泪被云夫人勒得不住的往下流。
宁舒月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窒息感。
就在她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时候。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云夫人迫不及待的和云家人一起去找医生问情况,宁舒月这才勉强恢复了片刻的自由。
云澈的情况可能不是太好。
医院的走廊里很快就响起了云夫人压低了声音的哭声。
云家的人很乱,也没人有心思顾及宁舒月,宁德荣找准了机会,无声无息地拉着宁舒月离开了医院。
坐在车上,宁舒月压抑的情绪才终于崩溃了,她扑在宁德荣怀里哭个不停:“爸,怎么办呀,云澈成残废了,我…我…
我要是不催他的话,会不会…
万一…万一云家人要追究的话…”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句话都不敢说完。
“不是说让你讨好云澈吗?你怎么能把事情做成这样?”前面开车的宁泽州忍不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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