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阿宁高呢。”
陆攸宁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将陆时俨上下扫视一番,随后瞧着老爹一双大长腿陷入了沉思。
陆时俨叫了守砚进来后指着他同陆攸宁说:“守砚比爹爹还小几岁,但我八九岁时候好像同守砚一般高来着,不信你问他便知。”
陆攸宁是真不大信,但他还是有些期望的看向守砚。
就见守砚蹙眉思考一会儿,而后笃定道:“二爷记得没错,小的记得约摸是过了十岁生辰二爷突然就比我和怀砚高了。
当时咱们住在松涛院,院子里没有粗使的下人,二爷怕水桶将我和怀砚压坏了,便常常自己提了桶去打水。”
陆攸宁其实不大信陆时俨的话,可听守砚这么一说,又立刻信了八成。
“那我是同爹爹一样,到了十岁以后才会长高?”
陆时俨还没说话,守砚便又开口了:“公子怕是不知道,您幼时八个月的时候突然闹着便不喝乳母的奶了,整整饿了一日,直到二爷回府吩咐给您换了羊乳才没饿坏。
这点同二爷一模一样,可见这父子乃是天意注定,您样样都随了二爷呢,时候定也是同二爷一般俊美不凡的。”
幼时喝羊乳这事儿陆攸宁自然记得,他还偷偷吐槽过陆时俨是‘学人精’,但要照守砚这么说,他是真的随了爹。
他们可不就是天注定的父子么,隔着轮回遇见,那是多大的天意。
陆时俨八九岁不长个,他到了八岁也不长个,这很正常啊。
问题在爹不在他!
想通了之后,陆攸宁又将老爹上下打量一下,只是这次眼里没了怀疑,倒是多了十分满意。
为什么满意呢,当然是因为陆小公子对自己未来的建模很满意啊。
瞧见小公子的脸色变化,守砚缓缓松了口气,悄悄在心里吐槽自家主子:‘干什么一点提示都不给,害的他好生被动。’
得知长不高的原因不在自己,陆攸宁也不蔫巴了,心情极好的将自己喜欢吃的菜给陆时俨都夹了一遍。
可怜陆小公子不知道,夜里他回了安宁院,守砚捏着主子打赏的银锭子,狗腿的表示:“二爷,下回还有这等好事,您还要第一个喊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