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了一声。
“好俊的身法!”
她话音未落,远处,一道身影,已如白鹤掠水,横过河面。
正是黄书剑。
他身形如鹤,足尖在河面上,一点而过,竟没有惊起半点水花。
他探手,稳稳地,接住那坠落的尸身,又反手一捞,将那滚落的头颅,轻轻拢住。
然后,他再一掠,翩然飞回黄家楼船,落地无声。
林欲静已经等在船边。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白布。
黄书剑落定,她上前一步,将那白布,轻轻覆在尸身之上。
死者为大。
满河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又是一阵惊呼。
那身法,快得,竟没几个人看清他是怎么去、怎么回的。
“黄公子!是黄公子出手了!”
“那可是活人的尸身,他说接,就接住了。这份本事,这份心性……”
“那铁匠,也算值了。临了,是黄公子亲自收的尸。”
岸边,那七八岁的孩子,还被人护在黄家家仆中间。
他抱着那柄旧刀,望着河上那道白鹤般的身影,又望着那具被白布覆住的尸身,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楼船雅间里,白衣女子收回目光,轻轻开口。
“那身法本身,品阶一般。”
“可他,已经练到了圆满。”
旁边的男子,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不过是小门小户的下乘功法罢了。”
“这小地方,没什么名家传承,顶多,也就那么几门锻体的粗浅功夫。”
白衣女子没有接话。
她望着那道落在楼船上的身影,若有所思。
……
楼船上,黄书剑望着那具覆着白布的尸身,沉默片刻。
“厚葬。”他轻声说。
林欲静点头,吩咐下去。
几个侍从,无声地,将尸身抬入船舱。
黄书剑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向那九层塔擂。
第四层上,那凌迟传人,已默默收拾起他的刀席,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而第五层上,一道人影,已经站了上去。
那是一个光头汉子。
生得极壮,最扎眼的,是他那条右臂,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肌肉虬结,青筋如蛇,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黄书剑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等林欲静开口。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鹤,再一次,掠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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