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都不太对，又好像都对。
姒玖瞥了他那副绞尽脑汁的蠢样，主动开了口：“朋友……而且。”
张九思瞬间委屈了，眼巴巴地看着她：
“姒玖……我们只是朋友吗？”
姒玖：“不然呢？对了，张屿山呢？怎么没见他？”
顾安这时候从树后探出头来，一脸焦急地打断：“别聊了行不行？外面还有鬼子呢！”
沈叙白摇了摇头，“没了。”
“什么意思？你全干掉了？”顾安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只干掉一个，剩下的全是……”沈叙白说到这儿，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姒玖，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她的功劳。”
他感觉自己往后余生都要做噩梦了。
那些飘在半空的人头，那团幽蓝的火，还有她站在血泊里裙摆不染尘埃的模样……
这女人，太可怕了。
姒玖淡淡地瞥了顾安一眼，“我全杀了，怎么？不信？”
顾安瞬间僵住。
张九思却一把揽过姒玖的肩，下巴微扬，“信，怎么可能不信呢，你的手段我还不了解。”
姒玖一把拍开张九思的手，“少说废话，张屿山呢？他没跟你一起？”
张九思被拍得缩了缩手，老老实实指向前方山林深处：“前面有一处鬼子的防空基地，屿山哥他们小队昨天晚上进去执行任务了。”
“什么任务？”
顾安：“炸飞机，阻止鬼子的空投计划。他们昨晚潜进去的，我们几个在外围接应，没想到……”
他没往下说，但姒玖已经明白了……
外围接应的人差点全军覆没，里面的人怕是更凶险。
她嗤笑一声：“鬼子变聪明了呀？好东西知道藏在洞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