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顿了顿,他抓住关键的时间节点追问一句:
“一周,这个时限,是硬性要求吗?”
彭局长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是,季检。这是刘省长、苏常务定下来的时间节点。
一周之内,要给到机关事务管理局一个明确的实质性答复,不是口头客套话。
究竟是主动退赔整改,还是只能走司法途径,就看这一次沟通的结果。”
季昌明重重叹了口气:“我明白其中的分量。
我会尽力去做工作。
但丑话我也要说在前头,陈岩石的性子你多少也该有所耳闻。
我只能保证我把话带到,把政策、后果全部讲清楚,我没法打包票一定能做通他的思想工作。
万一老同志思想上转不过弯,我也无能为力。”
彭局长点点头:“季检,我们理解你的难处。
尽力而为就好。
但最终结果,还是要看能不能拿出实际整改行动。
我就不继续多耽搁你的时间了,静候省检这边的消息。”
说完,彭局长站起身,收拾好随身的文件,准备告辞离开。
季昌明也站起身,将彭局长送到办公室门口。
两人握手道别,彭局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季昌明回到办公桌前,缓缓坐下,目光落在那份厚厚的案卷材料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陈海的号码。
“陈海,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