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一种熟透了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诱人曲线。
即便此刻素衣尘污,也难掩那骨子里透出的雍容与妩媚,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只消轻轻一碰,便会汁水四溢。
李修唇角挂着温和笑意,缓缓开口:
“这位便是蔡国夫人吧。”
“抬起头来,让寡人瞧瞧。”
蔡妫垂着头,睫毛轻颤,一言不发,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
一旁的姬献舞见状,急得额头冒汗,慌忙伸手去扯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厉声道:
“夫人!”
“还不快抬起头来,让桐安侯好好瞧瞧!”
听到夫君此言,蔡妫心底对姬献舞最后一点念想彻底凉透。
她垂着头,声音清浅平静,不卑不亢:
“妾乃亡国之妇。”
“今为阶下囚身,不敢仰观桐安侯,以污秽之容,亵渎君上尊目。”
此言一出,姬献舞脸色瞬间惨白,急得额头冒汗。
李修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眉眼弯弯,如同一位温润的君子。
他缓缓俯下身,忽然伸出手,毫无征兆地一把攥住蔡妫的发髻,猛地用力向后一扯!
“啊——”
蔡妫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强行扯得仰起脸来。
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即便鬓发散乱、面色苍白,眼前张面容依旧端丽清冷。
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折却尚未凋零的芍药,带着一种亡国夫人特有的、凄楚而倔强的美。
李修攥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嘴角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艳脸庞。
看着她因疼痛而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因屈辱而紧咬的朱唇。
李修脸上的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疯癫与暴戾。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件战利品。”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在蔡妫的脸上拍了两下:
“寡人愿意看你——”
“是给你脸!”
“再给脸不要脸的话——”
“寡人就让人把你扒光了,挂城头上去。”
“跟刚刚被拖走那个谁,作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