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事。
她坐在那里,浑身都在疼。腰疼,腿疼哪哪都疼。
头发黏在脸上,一丝不挂,身上那些浅浅的印子还没有消。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想了一整夜的那声“哥哥”,是叫给自己听的,是叫给不在场的人听的。
而真正在她身上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那个哥哥。
她不知道那是谁了。她以为那是藤原健太郎,可她明明知道不是。
她只是在药性里抓着一个人,喊着一个名字,做了那些事,而外厅的人从头到尾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没走,他们坐在那里,等她被迫解完药,而今商量早膳。
她想起了凉子皇后。那个恶毒的女人,把她骗进宫,下了药,扔到偏僻的殿里等人毁掉她。
这是一场局,她从一开始就是被算计的那个。
而她的未婚夫,就是里面那个,刚刚穿好衣服、站在帷幔外面、隔着一层布对她说“车一会儿就到”的人。
他不护她。他道了歉,说没办法,然后就没有了。
而外面那张榻上坐着的那个,昨晚她在药里,他想扒灰自个儿,他就是个禽兽!
后来还听见他跟他儿子说“有的是人”,说“瑄仁也不是不行”,说“二十四小时会烧坏,肯定得有男人”。
那个瑄仁亲王也不是好东西。
她现在清醒了自然记得那些话,一个字都没忘。
现在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商量早膳。
千美云云子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眼泪不出声地流下来,淌进膝盖的布料里,洇成一小片。她没有哭出声,也不敢哭出声。
她怕外头的人听见,又觉得他们其实什么都听见过,昨晚那些她都哭过了,还有什么怕的。
她只想回家。回藤原府。回沁芳阁。哪怕那里也没有人真的护着她,哪怕那里的哥哥们也都有所图谋。
帷幔外面,瑄仁亲王的声音又响起来,说粥真的凉了,还是让人热一热吧,不然大哥的伤好得慢。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里面的人冷不冷,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