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川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整个人处在一种失重的紧绷状态中。
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李棠的脸。
“谢霁川，我没有！”
“谢霁川，你凭什么恨我？”
“谢霁川，如果你恨错了人呢？”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将刀刺向他的那一刻，“谢霁川，我恨你！”
他僵在那，浑身发颤，双肩不住地颤抖，他想笑自己的愚蠢，但比笑更先到的是眼泪。
他就那样站在那又哭又笑，像个疯子，像从前的李棠一样。
“谢律师……”
张铭跑过来的时候，刚开口看到谢霁川那扭曲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生寒。
谢霁川向来情绪稳定，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谢霁川哭……不，笑。
谢霁川是先注意到了张铭的鞋，瞬间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垂眸，冷声问，“什么事？”
“李……夫人……”
张铭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后怕，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停顿了下来。
谢霁川一听是和李棠有关，瞬间转身颤悠悠地往外走，“她怎么了？找到她了？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没……没有找到……”
张铭立马拉住他，“她……她坠崖……死了，尸体没找到。”
空气瞬间凝固，吵吵闹闹的医院仿佛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谢霁川的耳边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只有凉意顺着脚底蔓延到心脏，冻得他浑身发冷。
“你刚刚说什么？”
他异常平静地转头看向张铭，问道，“你再重复一遍。”
明明是在走廊，但张铭感觉气压低到他有些想吐，根本不敢和谢霁川对视，支支吾吾地说道，“夫……夫人坠崖……死……死了。”
李棠死了？
谢霁川心脏瞬间失了支撑，整个人向下坠，好在张铭伸手扶住了他。
“尸……尸体呢？”
他几乎咬着牙，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字的。
他不敢相信，他还没来得及向她道歉，她怎么会死？
“没……没找到……”
张铭怕谢霁川发火骂自己，立马解释道，“我让人找了当晚所有的监控，从医院离开后夫人就开车往海港那边去了，但后面的监控被人删了，找不到了。”
“但宋家人放出了话，说夫人死在了港湾，让人把周遭所有的海岛渔村全部翻个底朝天，我跑过去看了一趟，找了附近的行车记录仪，看到夫人开着您那辆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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