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还敢怀疑我?等下你就见分晓了。”
秦安彻底地抛开了所有的顾忌,认真地品味起
萧媚确实是熟透了的女人。
不同于杨玉燕的温柔顺从,也不同于单冰的生猛直接,她更懂得如何引着男人去疯。
她的成熟和丰韵,在这等时候被彻底激发出来。
每一声呼吸都像浸了蜜,每一下回应都准准地勾在人心尖上。
秦安只觉得自己像陷进了一池温水里,明知道再往深处去便再也出不来,却仍一头扎了进去。
两人不知折腾了多久。
外头的雾愈发浓了,舱房里的灯烛燃去大半,只剩一点微光在角落里明灭。
萧媚伏在秦安胸口,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安一手揽着她,一手搭在枕边,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
他偏过头,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仍跳得又重又急。
“现在信了吗?”他问。
萧媚轻轻“嗯”了一声,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早就信了,可我偏要你亲口承认,偏要你亲自留下。”
秦安没说话,只把被子拉高,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萧媚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终于寻到巢穴的猫。
过了半晌,她才又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有心计了?”
“你本就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秦安道。
萧媚轻笑:“我若要简单,早死在宫里头了。”
秦安没接这话,只把手按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
萧媚被他摸得又有些情动,抬腿缠住他,喘息着问:“你还能吗?”
“你明日还想不想下床了?”秦安低声。
萧媚在他胸口亲了一下:“那便不下。”
秦安低声骂了句什么,当即也不再多说。
外头,船头巡夜的兵丁敲了三更。
龙船依旧稳稳南行,水声沉缓,把这一层船舱里所有的荒唐与放纵都裹在了雾中。
直到天色将明,秦安才从萧媚房里出来。
他先是快速地擦洗了一下身体,这才将甲胄重新穿戴好啊。
晨风一吹,脑子里最后那点旖旎也散了个干净。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舱门,心知从今夜起,有些事便再也回不去了。
可船还在走,天还没亮,他仍得握着剑,站在该站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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