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霁之还未开口，唐熠便严肃地切入主题。
“纪总，过度透支个人声誉来为品牌引流，短期看似高效，长期却是在伤害品牌形象。日后当大众提到‘新活’，首先想到的是八卦而非产品时，品牌就输了。”
纪凌没有反驳，反而是心平气和地解释：“一开始我只是想借孩子失踪的事，推出童鞋线，没想到网络会在这个时候，把我个人的事情挖出来。”
唐熠：“那你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面直播！”
纪凌笑了下：“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么？如果不是把那些恨我的网友拉进来，预售能有百万双？
一开始没把他们拉进来的时候，直播间只有几百个人，照这个基数，直播一百场，销量可能也才几万双。”
唐熠气道：“所以这只是短期效益！当他们不再关注你的八卦，还能再进直播间买你的鞋吗？”
纪凌自信道：“会的。我的鞋子，只要他们买过一次，还会再来买第二次、第三次。我有信心。”
唐熠无话可说。
他气得脸色都红了，视线看向别处，不再看屏幕里的纪凌。
见俩人停下争执，景霁之才小心翼翼地问：“纪总，那个八卦是真的么？”
纪凌蹙眉：“什么？”
景霁之：“你真的跟你姐夫在一起啊？”
纪凌的目光骤然冷却，隔着屏幕平静地注视着他：“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很重要？”
景霁之笑：“对某人很重要。”
纪凌知道他说的是秦骁宇，心跳骤然加快，放在桌上的右手，五指收拢，紧攥成拳。
她声音低了下去：“童鞋系列预计能超五百万双。但生物胶产线如今这样，他真的不考虑回来救急吗？”
景霁之叹气：“我和TY天天在给他做思想工作，他说陈总能搞定，我们有什么办法？”
“陈永伦搞不定，”纪凌平静道，“秦骁宇才能把被农残污染的生物胶净化到无毒状态。”
话刚落，唐熠也看了过来。
景霁之更是毫不掩饰地惊喜：“真的？”
“是的。”
那次之后，纪凌趁热度又做了几场直播，待预售量达到400万双后，她便交由其他主播进行直播。
本以为预售量会随之往下走，不想，换成别的主播后，预售量却依旧稳定往上走，在双十一前一周，预售量逼近千万。
陈永伦等人这才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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