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手里抱着那只木匣。
她回到任府后直接去了书房。
任景舟坐在案后,看见她进来,没有抬头。
“你去柳家了。”
“去了,见到柳承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
“他手里有新的绳,已经送出去十几根,都加了系魂散。”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眼她腕间的绳。
“你手上那根,是他放的。”
“是。”
“摘了。”
她没有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没有用力,只是握着,掌心微凉。
“摘了,别戴了。”
她把袖口卷起来,露出那两根绳。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松开手。
“从今天起你住我隔壁那间,别回去了,你的东西我让人去拿。”
“为什么?”
“因为柳承送出去的绳,可能已经在发作了,他故意放了一根在你手上,他想看你怎么反应。”
她站在案边,看着他。
脸色比平时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压在了舌根底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间的绳,那两根绳没有动。可她觉得它们在收紧。
她把两根绳从腕间解下来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绳面贴着皮肤太久,已经压出了两道浅痕。
一道深些,一道浅些。
她把它们并排放进一只旧木匣里,合上盖,推到书架最里侧。
任景舟站在门口,看她做完这些,没有催,也没有出声。
“你不扔?”他终于开口。
“不扔,留着。”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柳承放的那根,到底有没有用过。”
他没有反驳,只是侧过身,让她走过门槛。
她搬进了他隔壁那间屋子。屋子比东厢更小,窗子朝北,可她不介意。
夜里她听见他在隔壁翻东西,纸张翻动的声响又轻又密,她没有过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