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玩的事。
吴氏开口:“东厢那边要是缺什么,让琥珀去库房领。”
“不缺。”她坐下。
任景舟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喝茶,像没兴趣多谈。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碗:“你从前住在哪里?”
“四处走动。没有定所。”
“四处走动的人多了。你一个人怎么走动的?”
“搭船,走路。有时借宿。”
“借宿?”
他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借宿到人家家里不走的那种?”
这句话是对着她说的,可目光已经移开了,像在跟空气打趣。
吴氏放下茶盏:“老爷。她是客人。”
“我知道她是客人。府里客人多一个也不多。”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砖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声响。
他走到门口时侧过头来:“你姓乌是吧?乌这个姓不多。”
“是不多。”
“那你以前的事,有空跟我说说。我对四处走动的人一向好奇。”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笑,又像是在嚼什么东西。
她低头喝茶,没有接话。他走了,脚步声沿着廊道远去。
吴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天下午她在后园浇水时,听见隔壁的亭子里有人在说话。
任景舟的声音很清,像刀片划过旧竹:“她住在东厢,你知道吧?”
“知道。是夫人安排的。”说话的是赵管事。
“夫人安排的。那我这个做主子的安排一次行不行?”
“老爷想怎么安排?”
“让她搬。别住东厢。东厢靠着前院,出门就能碰见人。”
赵管事沉默了片刻:“那搬到后罩房去?”
“后罩房是下人住的。你想让她当丫鬟?”
“那……”
“算了。让她住着吧。反正我也不常在前院。”
他说话时轻时重,像拿着一根线在手里来回扯。
她蹲在花圃后面没有动。手里的浇水壶还在滴水。
他没有发现她。说完便走了,脚步沿着卵石小径往外去了。
她站起来,把浇水壶放回墙根。手里的土灰拍了拍。
走到东廊时,她看见他正站在廊道口,背对着她。
像是专程等在这里,又像是碰巧路过。他没有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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