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赌棚门口,琢磨了半宿。
说起来,他对这个表妹,之前就起过心思。那时候她刚来投亲,虽是个乡下丫头,眉眼却真俊啊!
比他家里的母老虎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可惜太穷了,家里的母老虎虽然凶,但好歹给他一口饭吃。
如今倒好!
她长得好,会挣钱了!
一个病秧子赘婿,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凭什么占着这么个宝贝?
周宝顺越想越热乎。
表妹到底是表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要是上门,软语温存,把当年那点缘分提一提,把她哄得动了心,往后这铺子,这银子,这方子,还能少得了他的?
到时候他还用回周家看那母老虎的脸子?笑话!
第二天,周宝顺翻出压箱底一件半旧的细布直裰,拍了又拍,头发抹了水,梳得溜光,摇着一把破折扇,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