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桑雁雪语气焦急:“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沈无咎顺势往前一倾,整个人倒在了她的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像兰草混着初雪的气息,清冷却让人沉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你是知道怎么气我的。”
桑雁雪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嘟哝道:“那时候我们可不就是没关系么。”
沈无咎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湿意,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那现在呢?”
“现在你是我男人,当然不一样了。”
“雁雁,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定让他付出代价。”
“阿聿,你这句话说的太有安全感了,男友力爆棚。”她竖起两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