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麦的女孩子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赵老师，这也太可怕了吧，那如果不走呢？或者来不及走呢？”
“不走？”赵书尧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刚才提过，你能带走家人，那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很多动作慢的，或者想留下来讨个说法的汉人百姓，根本连城门都出不去，他们的下场极其简单。”
赵书尧竖起一根手指。
“就地成奴。”他吐出这四个字，“你的房子变成了主子的房子，你的财产变成了主子的财产，而你，作为这套房子的‘附赠品’，留下来给主子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对于当时的汉人来说，能有一口剩下的冷饭吃，保住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麦上陷入了死寂，二号大哥在那头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
“赵老师，这……”二号麦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憋屈，“这真的是咱们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咱们南方那些有钱的商贾、士绅，就这么被洗劫一空了？”
弹幕里开始出现一些质疑的声音，水军似乎终于找到了反击的切入点，公屏上刷过几条显眼的文字。
“你少在这里耸人听闻！照你这么说，只是抢了城里的房子，古代有钱人谁在乎城里那套院子啊，人家的大头全在乡下的农田里！”
“就是，只要乡下的土地还在，人家照样是大地主，凭什么说南方老百姓活不下去！”
赵书尧看着这几条弹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对封建社会的财产结构，真的缺乏最基本的常识。”赵书尧没有提高音量，“你们以为，当时的城里人和乡下人是完全割裂的？”
“大家动动脑子。”赵书尧引导着所有人的思绪，“在古代，能在繁华城市最核心地段拥有大型宅院的，都是些什么人？是士大夫，是告老还乡的官员，是大盐商，是大地主，这些人，确实是当时社会财富的掌控者。”
“那么，他们的核心财富是什么？”赵书尧看着镜头，“是土地。”
“问题来了，一个住在城里的大地主，他在乡下拥有几千亩、上万的良田，他的地契、账本放在哪里？难道放在乡下的草棚子里？”
四号麦的女孩反应极快，脱口而出：“放在城里的家里！”
“没错。”赵书尧打了个响指，“地契、田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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