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此打定主意,谢霁寒欲要喊人进来,寝屋那边忽然传来了开门声。
随后就是脚步声。
谢霁寒看过去,只见陆婉宁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两侧和身后,一身月白寝衣衬得她身段婀娜。
她举着莲花烛台,看见谢霁寒坐在那儿,顿时松了口气:“世……夫君,你怎么起身了?”
她半夜醒来,身侧只有冰冰冷冷的被子,就赶紧起身来找人了。
别是谢霁寒还未酒醒,又跑出去受寒加重病情了。
他若是有个好歹,老太君绝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谢霁寒怔愣了一瞬。
回过神来之时,陆婉宁已经到了他的跟前,那只小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又是松口气:“幸好没再烧起来。”
不然她今晚别想再睡了。
烛光在她那双澄澈眼眸里微微晃动着。
谢霁寒就这样看着她担忧之后,又放心下来的神色,心底里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想,她心里是惦念着自己的,他何必去计较苏景珩那个旧人。
若苏景珩这会死了,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记住他了?
谢霁寒声音温和:“我睡了一觉,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怕吵着你,就出来坐一会了。”
陆婉宁眨眨眼:“你这件外衫太薄了,我给你拿件厚实点的?”
你最好就在这坐上一宿。
谢霁寒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几分冷意。
他轻挑了一下眉头,握住她的手,道:“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回去睡吧。若我明日再病了,怕是会耽搁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