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亦妍睡得不踏实，起得也比从前早一些。虽然入了秋，天亮得尚早，光是看一眼窗外的绿树，都能感受到气候宜人。她披了衣裳，打算去外头走走。
廊下站了片刻，恰好瞧见东厢那头，梁瀚与整理了衣服出来，他身后跟着红玉。
却不知红玉是昨夜没出来，还是今晨才进去的。
“爷，您的领子还未整理好……”红玉追着过来，想要替他重新理一理衣裳。
但梁瀚与抬头，就看见站在廊下的冯亦妍，原本下意识绷紧的唇立刻松散开，带了抹笑意，扬手制止红玉的动作，一壁自己整理衣领，一壁便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红玉顿了顿，抬头也看见冯亦妍，她迟疑片刻，福身遥遥行礼，便又折返回去。
“早晨凉，你怎么出来了？”
梁瀚与欲扶著冯亦妍进去，但冯亦妍摇摇头，问话到了嘴边，还是咽回去，勉强笑着。
“穿得多不冷，气候好，待在屋里反而闷。如今肚子大了些，大夫说可以多走走。”
也不多说，梁瀚与干脆陪着她一起走。
“你……不是说今儿要出去几日吗？”
梁瀚与颔首：“不急，陪你用了早膳再走也不迟。”
早膳的时候，难得红玉过来这边，规规整整进来行礼道：“爷，您让奴婢安顿的人都选好了，就在外头，您看是不是过去看看？”
“我与夫人用膳。”梁瀚与眉心皱着，虽有责怪之意，但语气倒还是温和的。
只红玉一下子红了眼，小声说：“奴婢想着，爷这一去几日……仆从们过来伺候，总得要爷点头。”
“回头让夫人挑即可。”梁瀚与给冯亦妍夹了只流心包：“是伺候你的人，你自己看看就行。”
冯亦妍不动声色看了看红玉，展眉轻笑：“既然是粗使仆婢，就随意了。红玉是你的大丫鬟，她做事我自是放心的。”
这么说著，她眸光却没有从红玉脸上挪开。见红玉只有片刻生气，而没有旁的模样，她反倒松了口气。
这个红玉心思有那么一丝不纯，可至少这次安排的从人，她没使什么坏心。
梁瀚与笑起来：“让全嬷嬷熟悉熟悉，不受教的遣回去，叫红玉重新安排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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