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渣子都被踩成了泥。”
晏清风没有回头。
他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那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
手腕轻轻摇晃。
“叮当。”
坚硬的冰块撞击水晶杯壁,发出一声清脆冷冽的脆响。
在死寂的冷空气里,透着股把几千万人当牲口圈养的绝对傲慢。
晏清风微微偏过头,漆黑深幽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面部肌肉微微牵扯,扯出一个残忍的冰冷弧度。
“花玲珑,看清楚了吗?这才是全天下最廉价的维稳。”
晏清风仰起脖颈,将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他呼出一口带着麦芽香气的冷风,声音比极寒的冰窖还要冻人骨髓。
“不用枪,不用炮。”
晏清风将空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
“把他们的脑子彻底抽干,填满我想要的幻觉。”
“这帮蠢货,连死的时候,都会感恩戴德地高呼凌霄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