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鞋跟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陈星沾满泥血的颧骨上。
“呃!”
陈星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颊骨被碾压得发出“嘎吱”的骨肉摩擦声。
疼得他浑身直打摆子。
花玲珑鞋跟用力,冷冷地看着他眼底粉碎的道心。
“看清楚了吗?在汉东,我花玲珑说谁是顶流,一头猪也能红遍全球。”
“流量,只是晏爷用来控制猪脑子的廉价饲料。”
她收回脚,嫌弃地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鞋尖,随手丢进沟里。
方巾正好盖在陈星那张布满烂泥的绝望脸上。
花玲珑转过身,按下了手腕上的加密通讯器。
语气里透着股赶尽杀绝的暴虐。
“晏爷,家里的精神控制已经彻底焊死了。”
“底层的猪脑子,现在就算死也会喊着凌霄万岁。”
花玲珑冷眼望着欧洲大西洋的方向。
“该让陆远司令那边汇报一下,巴黎那帮没电的老鬼,这三天到底渴死饿死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