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还没响。
宴却已经被顾长渊提前点燃。
妖灵诸族那边，也有不少目光落在顾长渊身上。
狻猊族赤离坐在赤金兽车旁，额前火纹若隐若现。
他盯着顾长渊，眼底战意和怀疑交织。
“中州那些人传得神乎其神，最好别只是好看。”
白泽族席位里，白砚秋坐得很随意，手里把玩着一枚黑白玉片。
顾长渊落座后，他把玩玉片的手顿了一下。
身旁白泽族随从低声问：“少主？”
白砚秋看着顾长渊，片刻后，才轻声道：“看不透。”
随从一怔。
“看不透强弱？”
白砚秋摇头。
“看不透来处。”
这句话落下，白泽族几名年轻人都安静了些。
顾长渊坐在云台中央。
山上众人的命势各不相同。
有人厚重如碑，有人剑意藏锋；妖灵诸族那边，也有古老血脉气息隐隐浮现。
识海深处，诸天命轮轻轻一动。
他没有立刻深看。
因为主事长老已经抬手。
古钟再响。
咚——
“今日问道山设宴，不问出身高低，只看道心、法意、锋芒。”
“天骄宴，正式开始！”
问道壁随之亮起。
第一关，问道。
第二关，试法。
第三关，争锋。
满山气息随之改变。
真正轮到谁上场时，谁的道自然会显现。
顾长渊看向问道壁最后两个字。
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