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她的心揪了一下，声音放柔了几分：
樊长歌："“快到了。你再撑一会儿。”"
她加快了脚步，尽管腿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雪越下越大，前方白茫茫一片，看不清路，她凭着记忆往前走。
远处，火光点点，人影晃动。
樊长玉和樊长宁带着王捕头和众捕快寻了过来，火把的光在雪夜里格外明亮。
樊长宁被樊长玉牵着，眼尖地发现了麻木前行的樊长歌，挣脱了樊长玉和王捕头的保护，跌跌撞撞地朝樊长歌冲来。
樊长宁："“大姐！”"
樊长玉也发现了她们。
樊长玉："“阿姐！”"
樊长宁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樊长歌的腿，小小的手臂搂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大姐就不见了。她的脸埋在樊长歌的裙摆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樊长歌看见樊长玉和樊长宁，看见她们身后的王捕头和众捕快，终于确定两个妹妹安全了。
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力气殆尽，软倒在地的一瞬间，还努力保护身后的谢征，不让他重重跌在地上。
她侧过身，让谢征的身体落在雪地上，而不是摔下去。
樊长宁扑过来，蹲在谢征身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樊长宁："“姐夫！”"
樊长歌伸手给她擦泪，手指冰凉，却温柔得很：
樊长歌："“别哭。我们带他回家。”"
…
谢征身处一片混沌的黑暗中。
周遭都是蓝白色的渐变布帘，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挡在他身前，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
他听见一个声音在唤他，温柔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他记忆深处最熟悉的温度。
万能龙套："魏绾：“征儿……”"
是母亲的声音。
五六岁左右束着小金冠的清秀孩童在布帘间奔跑，听着魏绾的召唤，却始终看不到人影。
他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布帘，喊着“娘”，可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传不出去。
一转眼功夫，身影换成了成年的谢征。他依旧在布帘的遮挡下疯狂地寻找出路，手指攥紧了布帘的边缘，用力扯开，可扯开一层，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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