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
它不来自外界，而是发自灵魂的震颤！
有经验的老寰客们在街角压低声音互相交换着眼神：
“这是天道化形了呀……那些年轻人不知死活再多逼逼一句试试看？分分钟命都没了！”
没有人再逼逼了。
那朵云在妄界四层所有太平坞上空飘了三天。
三天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对天衡殿在这次事件中的处理有半句怨言。
那些堵在天衡殿分部门口的人散了，拍着桌子喊赔偿的声音也消失了，就连『灵笺』评论区里最激烈的帖子在一夜之间全部被删除。
许多年轻寰客这才清楚意识到……天衡殿，是奉天旨意管理妄界。
它的背后是，天道。
反天衡殿，就是在逆天。
…………
『半流小队』五人刚回到缺月府，便蹑手蹑脚地穿过星辇广场，想贴着回廊墙根往自己房间方向挪动。
每个人走路都踮着脚尖，连暑假从院子里跑过来摇尾巴，都被罗赫一把捂住狗嘴拖进了怀里。
结果……正厅方向传来一声暴喝：
“全都滚过来！！”
五人像是五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耷拉着脑袋走进正厅，在太师椅前面并排站好，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胆子大的罗赫偷偷抬头瞟了一眼，随后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一步，面露惊色：
“C哥！！你怎么了！！”
曹错靠在太师椅上，浑身伤痕累累。
黑色修身西装已经被划得不成样子，左臂垂在身侧，右肩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滋血。
『修罗之力』的幽蓝火焰在伤口边缘翻涌，刚一愈合又重新裂开滋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伤口深处持续不断地破坏。
曹错偏头瞟了一眼右肩，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中卫的手段……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左右卫被我和徐泰青还有高退之联手弄死了，就剩中卫重伤存活，大师那救人的动作也太慢了点……嘶！”
他说到一半呲着牙，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
五人心中皆骇然。
乖乖……真给左右卫砍死了？
可他们也清楚，『逍遥楼』这个妄还没破，左右卫依然还会在『凤旗密林』深处复生，继续为祸四方。
曹错重新看向五人，肃声道：
“你们胆子是真的大，让你们老老实实待着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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