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乔玉言的心里其实已经预设了答案，什么家世，什么乔安的未来，甚至有可能想到两个母亲在乔安心里的地位之类的答案。
可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慕容夫人说的竟然是这么五个字。
公子？
谁？
乔玉言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楚霁。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眼前这位出身高贵的女子，显然已经将她的陈年旧事都摸清楚了。
刚才她说起找乔安的事情来，那么大的势力，足以说明她的能力，有这样的能力，知道自己的过去，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乔玉言一时间有些窘迫，“我与他，关系并不好，他也不想见我，我跟楚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也左右不到安安的事情，更不会因为安安要跟你们……”
“我说的就是他跟我女儿之间的关系。”
乔玉言敏锐地注意到，此时慕容夫人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她的眼神有些锐利，又像是含了几分力道，落在乔玉言的身上，让她非常不舒服。
“他和安安之间的关系？”乔玉言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她似乎没有听懂慕容夫人的这句话，因此而跟着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这个当妈妈的是真的不知道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越发让乔玉言心惊肉跳，“什么意思？！”
慕容夫人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眉眼间的那股子冷意，更凝重了一层，“你对安安很好，作为一名母亲，你一直很合格，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将安安当成你的亲生女儿在养育。
可是……为了你的病，为了你与楚家复杂的关系，你和你儿子之间的隔阂，安安成了楚霁的情妇，这你知道吗？”
乔玉言听着她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得清清楚楚，可她愣是没有听懂这整句话里的意思。
准确地说，是没有听懂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于是她几乎是在下意识地重复那句话，“安安成了楚霁的……”
最后两个字乔玉言没能说出口，她目光直直地看着慕容夫人，然后飞快地摇头，“不可能！”
“我从来不说谎话，”慕容夫人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听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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