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大佬！
两人握手，微笑坐下。本来赵梓骆还很忐忑，第一次和处级干部聊天，他完全不知道从何着手。
可是周处长非常健谈，而且显然做好了了解，在等菜上来的时候，不知不觉一直都在聊天，从未冷场。
然而，赵梓骆心里清楚，自己给对方留下的第一印象不算好。
并不是对方表现出来了什么——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干部，已经是八风不动，泰山崩于前而不惊，他这个还没踏进政坛的萌新根本看不出来。
他看得出来的是：等菜的十五分钟内，都是周处长在引导聊天话题。
并非没有出现过冷场，而是刚有冷场的趋势，陈秘立刻会将话题重新引导到一个大家恰好可以一起聊的领域。所以看起来好像没冷场。
但是赵梓骆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搞艺术的人都比较纯粹，可这种纯粹一定不是周处长喜欢的——如果赵梓骆要争取副理事长的位置，就一定要和下属和上级多交流，起码在这一段时间，他的交流能力很弱。
“靠……昨晚想过那么多话题，可事到临头偏偏找不到机会引过去。”
“硬引出话题，又显得太刻意……”
NND……就算当初面对李承哲都没这么头痛过。
幸好，菜很快就上来了。
大家垫了垫肚子，周处长这才笑着说道：“孔方老师，你成为艺术家，对华国重掌文化话语权的政策，有非常好的帮助。”
“不过我听秦理事长说，你好像有竞选副理事长的想法？”
来了！
戏肉来了！
赵梓骆打起精神，连微笑的幅度都变得一丝不苟。
周处长笑道：“我也不瞒你，秦理事长如果调动，那么姚副理事长接任的几率不小，副理事长的确留出了一个位置。”
他非常诚恳，大约是考虑到赵梓骆的身份和年龄，也没有绕圈：“同时参加竞选的，目前只有你一个，按照道理确实应该到你。”
“可是……”他意味深长地抿了口饮料，没说下去。
年龄。
又是年龄！
赵梓骆叹了口气，陈秘接着说道：“目前领导的意思，还是更倾向于平调一位副理事长过去。”
赵梓骆心里是真急，这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周处长道：“不是说孔方老师品德，或者业务能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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