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队的集训告一段落，白曜回到马哈达翁达训练基地。
马竞更衣室里，比平时吵了一倍。
不是因为训练课轻松。
而是因为阿圭罗手里那部手机。
他坐在自己的柜子前，屏幕还停在西班牙五比零葡萄牙的集锦页面，画面里白曜刚刚送出一脚撕开防线的直塞，托雷斯前插，推射破门。
阿圭罗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直到白曜推门进来。
更衣室的声音稍稍低了一些。
阿圭罗抬头，第一句话不是恭喜。
“你给托雷斯传了。”
白曜把包放下。
“他没越位。”
阿圭罗脸色更难看了。
“你还给比利亚传了。”
白曜拉开柜门，语气平静。
“他也没越位。”
更衣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科斯塔第一个笑出声。
雷耶斯直接拍着大腿，笑得肩膀都在抖。
“完了，塞尔吉奥，现在标准很明确了。”
弗兰慢慢系着鞋带，语气认真。
“想拿到白的球，先保持清白。”
阿圭罗扭头瞪他。
“你们到底是哪边的？”
弗兰抬起头。
“我站在不越位那边。”
连蒂亚戈都低头笑了一下。
白曜换好训练服，坐下整理护腿板。
阿圭罗还盯着他。
“后天国王杯，你最好记得谁才是你俱乐部前锋。”
白曜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记得边裁站在哪。”
阿圭罗闭嘴了。
更衣室里又笑成一片。
门口，西蒙尼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压迫感一出现，所有笑声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笑够了就出去。”
众人立刻收声。
西蒙尼的目光落在白曜身上。
“国家队的事结束了。”
“今天，你是马竞四十四号。”
白曜点头。
“知道。”
西蒙尼转身往外走。
“那就用马竞的方式赢球。”
阿圭罗立刻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最好也用马竞的方式传球。”
白曜从他身边走过。
“先用马竞的方式别越位。”
阿圭罗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回来第一天，就被治了两次。
……
晚上八点。
卡尔德隆球场。
夜色压在马德里上空，球场内部却像烧起来一样。
红白色的围巾从南看台一路铺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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