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整，西班牙足协官网刷新。
拉斯罗萨斯训练基地的新闻室里，白色灯光落在桌面上，工作人员把鼠标点下去，屏幕上的红色横幅跳了出来。
欢迎白曜加入斗牛士大家庭。
同一时间，马竞马哈达翁达训练基地的更衣室里，阿圭罗拿着手机冲进来，球鞋还没换，鞋钉在地板上敲得一串乱响。
“官宣了！”
他举着手机，脸上的笑几乎压不住，“白进西班牙名单了！国家队名单！不是观察！是真名单！”
更衣室里先是一静。
下一秒，椅子被踢开的声音、掌声、口哨声全挤在一起。
“真的假的？”
“让我看看！”
“靠，白这家伙真进去了？”
阿圭罗把手机递给最近的科斯塔，自己还在笑，笑到一半，忽然停住。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名单，脸色慢慢变了。
弗兰正从柜子里拿护腿板，看到他这副表情，眉头一挑，“你刚才不是挺高兴吗？”
阿圭罗抬起头，表情严肃得像要踢决赛。
“白不会真给托雷斯传得更舒服吧？”
更衣室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炸了。
科斯塔笑得直接弯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雷耶斯一边拍柜门一边喊，说阿圭罗已经进入国家队直塞焦虑晚期，建议马上隔离。
弗兰走过去，伸手揽住阿圭罗的肩膀，语气很认真，认真得像在给他安排战术。
“现在你要证明，你比托雷斯厉害。”
阿圭罗转头看他。
弗兰拍了拍他的肩，补了一刀，“至少先证明你比托雷斯站得干净。”
阿圭罗：“……”
他把手机拿回来，低头飞快打字，手指敲屏幕敲得很用力。
白曜刚从拉斯罗萨斯的更衣室出来，手机就震了。
阿圭罗的消息砸在屏幕上。
“恭喜。然后解释一下，托雷斯为什么也在名单里。”
白曜靠在走廊墙边，墙面还带着训练基地特有的凉意。
他回得很快。
“因为西班牙需要前锋。”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阿圭罗又来了。
“西班牙也需要你记住谁才是你最好的前锋。”
白曜看着屏幕，停了片刻，敲下一句。
“那你先别越位。”
对面沉默了。
足足十几秒。
随后，阿圭罗发来一串愤怒表情，后面跟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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