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顾世景的话，白宸心里一怔，竟又回到了那天的问题上。
他沉默，等顾世景说下去，房中却忽然安静下来，顾世景没说话了，他似乎在等白宸承认。
如何是好？
“它说过，是从雪原过来的。”白宸再次开口，打破了安静的空气，只可惜不是顾世景想要的回答。
身后的床榻吱呀一声微动，顾世景坐起了身，他没做更多的举动，仅用一双眼眸凝视着正襟危坐的宁渊，可他无论如何瞧，师尊也没有再回过头来，看来宁渊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师尊，徒儿一直觉得难安。”顾世景蓦然转开了话题。
为何难安？白宸心想，主角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若他当真问起，宿主承认了也无不可。】”系统给他提点，“【顾世景毕竟疑心太大，如果他已经猜到了许多事，你还要隐瞒的话，将会降低他对你的信任，这确实不利。】”
白宸眉峰轻皱，终于转过头去，看向身旁的徒弟，说道：“有什么要问的，你就直问吧。”
“那师尊可愿坦白？”顾世景神情凝重严肃，在黑暗中紧盯着面前的男子。
白宸玲珑般的眼微微一转，点了点头。
“师尊，你是我的师父，是吗？”
白宸犹豫良久，点头了。
“师尊，你也是我的师兄，对吗？”
白宸点了头。
顾世景脸上露出一丝笑，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放下来了，但紧接着他又拧起眉：“师尊令徒儿难安啊。”
“为何难安？”白宸追问道。
“你是玄仙界的长凌，当年为何去凡人界？”顾世景直问道。
自然是为了去找你……可这话怎么能说出口？
“我修炼遇到瓶颈，是去凡人界寻求机缘的。”白宸撒谎道。
“既然是寻求机缘，师尊又为何答应收我为徒？”
当时不是你求着要跟我走的吗？白宸心道，主角你莫不是忘了自己当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我收你？
“为师怜你，帮你脱离困境罢了。”白宸这话说的一半真一半假，他当时可没有怜过。
顾世景眼底的怀疑一重接一重：“我当时身无灵根，凌化老祖的陵墓可是师尊带徒儿去的。”这句是陈述肯定句。
“凌化老祖是数千年前的修士，听闻过他术法高超，修为高深，也有人传言过他的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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