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应道：“是，大人！”
“小人……小人这就去办！”
看着吴用那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汤明镜举起了手中的戒尺，用尺身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放心去做。”
“陛下在看着。”
“陛下？”
吴用猛地抬起头，满脸愕然。
陛下远在京城，怎么会看着平阳县这屁大点地方？
他用力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快步离去。
厢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汤明镜的目光转向后衙深处，那里是临时辟出来的验尸房。
李婆的尸体，就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
验尸房很简陋，就是一间久未使用的杂物房临时改的。
李婆的尸体躺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上盖着的白布被掀开了一角。
汤明镜站在尸体旁，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永宁侯府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还要狠辣，直接。
他们甚至不屑于伪造一个更精巧的死法，就这么赤裸裸地将一具“自缢”的尸体送到他面前，这既是威胁，也是一种蔑视。
他们在告诉他，人，我杀了，你能怎样？
汤明镜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那熟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提示音。
【叮！及时抉择系统已触发！】
【面对错综复杂的案情与迫在眉睫的威胁，请宿主做出抉择：】
【选项A：立即提审苏醒的柳轻烟。她是本案的关键人证，能直接指证周世杰的罪行。
【风险：柳轻烟刚刚苏醒，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证词的有效性存疑。】
【且此举会立刻刺激到永宁侯府，他们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柳轻烟永远闭嘴。】
【选项B：优先验明李婆的真正死因。】
【尸体是不会说谎的铁证，从中找到侯府直接杀人的罪证，将是反击的利刃。】
【风险：柳轻烟若在验尸期间苏醒，身边无人看护，极有可能被潜伏在衙门内的侯府暗线灭口。】
两个选项，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都通向未知的危险。
汤明镜的目光在虚空中微微停留。
柳轻烟是人证，但人证是活的，也是最脆弱的。
她的精神状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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